【明李】挟持

无脑虐民小段子,给自己做点饭吃。清明节过了也能发刀。

时间点设定在破冰之后,明李已经在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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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局,送你上班?”秦明摇了摇手里的车钥匙。

李维民赖床起晚了,正往嘴里塞着包子。他摆摆手,含糊道:“不用,就这么几步,我走过去。”

秦明不放心。最近社会上不太平,秦明很担心李维民。

李维民塞完了包子,一边穿外套一边催促秦明:“哎呀快走吧,真有什么事你在我身边又能怎么样?你那两下子还不如我呢。”

李维民这话倒是不假。虽然早已身居领导岗位多年,但他的身手仍然足够矫健,比起秦明强了一大截。

李维民说的是事实,秦明没有再坚持。

后来的秦明无比后悔自己这天没有亲自送李维民上班。

 

秦明是上午开会的时候接到崔振江的电话的,当时他还稀奇,崔振江给他打电话干什么。崔振江在电话里调侃,问他李维民怎么没来上班。秦明心里咯噔一声,转身就跑向了自己的车,一边跑一边跟崔振江说,:“他早上去上班了,出门前还给我发了微信。”说到这里,秦明突然想起来,自己一到单位就被抓来开会,没来得及看手机,没有收到李维民到单位的微信,也没来得及给他打电话。

秦明来不及懊悔,飞快地驱车赶往省厅。

 

秦明到的时候省厅领导们都在,正一起看着李维民上班路上的监控。监控里李维民出了小区门,拐进便利店买了盒糖,看了眼手机,可能是觉得快迟到了,快走几步钻进一个小巷里抄近道,自此便再无他的身影。

秦明看得直咬牙,心急如焚却也没有办法。他眼睁睁看着省厅刑侦局和禁毒局各自抽调人手组成行动小组,排查李维民失踪地附近的住户和可疑车辆,独独把他落在一边。

王厅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急,厅里已经派人去查了,维民一定没事。”

秦明沉默着点头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,低头看看自己修长的手指,这双手给不知道多少人带来了真相,却不能帮他找到他的爱人。他突然痛恨自己只是个法医,既没有训练有素的身手,又不懂得搜捕,自己的爱人消失不见,他却做不了什么。

 

电话又响起来,秦明打了个激灵,急急掏出手机,却是李大宝。

秦明接起电话,李大宝问他去了哪里,局里要求出现场。秦明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沉沉地答了个“好”字。

等秦明回到市局,李维民的事情已经传开了。李大宝看着秦明的脸色,迟疑道:“要不我自己去吧,我也行的。”

秦明摆了摆手,沉默地收拾工具。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,做点什么都好,他太害怕李维民出事了。

 

秦明干完工作又回到省厅,但对李维民的寻找并没有进展。整整一天都没有收到绑匪的任何消息,基本已经可以排除绑架勒索的可能性,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,报复。

行动小组不敢懈怠,此时晚一分钟找到李维民,他就多一分危险。长期主持禁毒工作的副局长,如果万一被毒贩挟持,结果会怎样,没人敢往下想。

行动小组一晚上没有休息,秦明也一晚上没有合眼。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李维民失踪地附近的监控,试图从监控中找到李维民下落的蛛丝马迹,他熬红了双眼,也未能对寻找李维民有所帮助。

如果今天早上他坚持送李维民上班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他反复做着这样的假设,没有意义,但他忍不住不这样想。秦明懊恼地攥着拳头。

 

凝重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早上。夜间无休的行动小组回到办公室,汇报当晚的行动。不能说是一无所获,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。秦明坐在旁边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
王厅挥了挥手表示散会,疲惫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一宿没有合眼。秦明动了动嘴唇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叮——”秦明的手机收到新邮件。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,却在点开邮件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——邮件里只有一个视频,视频封面是被绑在椅子上的李维民。

秦明一叠声地叫王厅,声音微不可查地颤抖起来。

 

视频开始播放,只有画面听不到声音。李维民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衫,血迹和灰尘揉在一起,被汗水濡湿,紧贴着他的皮肤。他被绑在椅子上,低垂着头,看不清神情,可他那个样子分明是受了折磨,可能已经晕了过去。

秦明的心像是被人攥住。

视频还在继续。

旁边不知道谁伸出一条腿,一脚踹在李维民腹部。李维民似是微弱地呻吟了一声,随着这一脚的力度倒下去,轻轻挣扎两下,便没了力气。镜头调转方向,继续对准李维民,还调整焦距,好让收到视频的人看清李维民的脸。李维民脸上也有伤痕,血顺着散乱的刘海流下来,沾了一脸。他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,只有嘴唇微微翕动,嘴角的血在地上聚成一洼。

秦明目眦尽裂。

李维民的口型分明是“秦明”两个字。

秦明的眼泪终于流下来,滴在屏幕上,像是与李维民的血混在一起。

 

视频被技术组拿去分析,很快有了结果。放大视频的声音,能听到远处火车经过的声音,再对照视频拍摄时间和光线方向,能大概推测出视频拍摄的地点应该是远郊货运站附近的废弃仓库。

行动小组迅速集结。

秦明在得到消息之后敲响了厅长办公室的门,他准备了一连串的理由说服王厅允许他同行。但王厅听到他的请求之后,只点了点头,“去吧,去领套装备。”

 

省厅的行动队足够训练有素,迅速、精准、没有造成不必要伤亡地冲进了绑架李维民的仓库。

队员们对仓库进行搜索排查的时候,秦明已经从后方扑向了倒在地上的李维民。他不敢搬动他,只轻轻拉着他的冰凉的手,连声叫着“维民”。而李维民无知无觉。

秦明跟着上了救护车,一路上不肯放开拉着他的手,仿佛这样就抓住了他存活的希望。

李维民直接被送进了抢救室。胃出血导致了失血性休克,肋骨受到外力撞击造成了骨折,右手手腕骨裂,秦明拿着病危通知书心痛如绞。

 

李维民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夜里。消毒水的气味先于光线入侵了他的意识,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他睁开眼睛,借着室内朦胧的光勉强判断出身在医院。他松了口气,与此同时察觉到身体的不适。疼,浑身上下哪里都疼。李维民疼得忍不住哼出声。

秦明几乎在听到李维民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就醒了过来。从李维民被救出来到现在,他几乎寸步不离,实在累了就趴在他的床边小睡一会儿。他怕极了。

“维民?”秦明摸索着又握住李维民的手,小心地抚上他的脸颊,“醒了吗?”

“嗯。”李维民小声应着,艰难地转过头去看向秦明。昏暗的灯光下他看不清秦明的神情,只觉得他摸着自己脸颊的手微微颤抖。

李维民微微笑了笑,想抬手摸摸他的手,安慰受惊的爱人。但他手腕一动就传来一阵刺骨的疼,“嘶——”随即咳嗽起来,咳得全身各处的疼都翻涌起来,逼得他不敢再用力。

秦明心疼坏了,“别动,你手腕受伤了。”

李维民叹了口气,心说,吃饭的家伙坏了。

“还有哪儿啊,我全身都疼。”李维民嗓子干得说话都困难。

秦明简略地汇报了一下他目前的情况,听得李维民直皱眉,“那我跟残废了有什么区别?”

“别瞎说!”秦明急了,一抬头却看见李维民的笑脸。原来李维民只是为了逗他开心。

“你还笑呢,我都吓死了。我真后悔……”秦明捏着他完好的那只手,说着说着把脸埋进他的手心,哽咽起来。

其实李维民也后怕,只是他的性格如此罢了。他动了动手指,轻轻抚摸秦明潮湿的脸颊,低声安慰。

 

秦明释放够了,擦擦脸抬起头来,努力扯出一个笑脸,“想不想坐一会儿?”

李维民摇摇头,“累。”

“还睡吗?”

李维民点点头。

“那睡吧。多休息好得快。”

“你呢?”

“我就在这儿。”

李维民不想多说话,动动脑袋指了指旁边的陪护床。

秦明摇头,“我就在你这儿。”

李维民笑笑,没再说话。

他的年轻爱人这次被吓坏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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